清晨,北都城郊的霍家祠堂,冷得像是一座冰窖。
這里供奉著霍家列祖列宗的牌位,常年不見,空氣中彌漫著一陳舊的檀香和腐朽的味道。
青石板鋪就的地面,在經過一夜的寒氣侵蝕後,冷得能進人的骨頭里。
沈南喬跪在團上,已經整整一夜,那個團很薄,本擋不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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