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景赫額角的冷汗剛到下頜,那粒被踢過來的石子,已經嵌進了他下的皮里。
他沒法再閉著眼裝暈,只能緩緩抬眼盯住黑人手里那封,燙著金漆火漆的信件。
黑人指尖著信,火漆上的凰紋在碎里亮得扎眼。
他沒往前遞,反而靴底碾過陳景赫側的碎草,聲音冷得像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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