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沒人給他們包扎,就這麼慢悠悠地淌。
陳景赫想發力站起來,剛撐到一半就倒在地,膝蓋磕在帶的碎石上,蹭出一層新的口子。
他後頸的傷口沾了塵土,慢慢開始發疼,疼得他每隔半刻鐘就要痙攣一次。
連昏死逃痛都做不到,剛要閉眼,刺骨的痛又立刻把他拽回清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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