濟南春,寒意遲遲未消。
料峭春風裹挾著護城河畔的水汽,漫過老城街巷,枝頭枯木出發青芽,泥土化開凍土,空氣里漫開潤微涼的草木氣息。
只是春風仍帶刺骨涼意,吹在上,依舊浸骨發冷。
自那天從別日軍駐防部離開後,轉瞬便是三天。
這三天里,簡思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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