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六點40分,汽車穿過被炸得滿目瘡痍的街道,最終停在‘竹葉居’門口。這是一家典型的日式居酒屋,木質門面,昏黃的燈籠上用日文寫著店名,紙燈被晚風推得輕輕晃,將門前掛著的日式暖簾映出斑駁影子。
沐堯讓薛斌和保鏢都留在了門口,隨後,他簡單整理了下藏青西裝的袖口,獨自掀簾走了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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