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盜門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。
溫予白收回了抬起的右腳。
腳尖上還帶著一踢門留下的輕微麻木。
他站在狹窄的玄關,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尖。
他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。
耳那抹被賀燃強行拆穿黑料而升起的滾燙熱度,依然在作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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