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燼的燒半夜才褪下去,汗意濡了他的額頭,碎發一縷一縷的著,臉也逐漸不再蒼白。
用氣溫槍測了測溫,上面顯示的數字以恢復到正常。
許今棠這才徹底松了口氣。
于是兜頭罩來的,是層層疊疊的疲倦,哈欠連連,也靠在另一張小沙發,蜷著沉沉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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