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莓坐回車里,默默往里側坐了坐,又默默看了一旁邊打電話的男人。
事故理完了,但不代表就這樣結束了,聽到他說“留條命就行了”,看似仁慈的說法,背地里卻喻著殘忍的手段。
通話掐斷後,宗越注意到的視線,又用衡量下他們之間的距離,“你為什麼離你老公這麼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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