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的國公府偏院,日頭正烈,而梁持盈卻仍獨自坐在廊下,手里雖拿著扇子,有一下沒一下扇的心不在焉。
約莫半刻,青杏探頭探腦的一路小跑而歸,梁持盈一下就站了起來。
主僕二人對看一眼,心照不宣的前後進了屋子。
才關上門,梁持盈便迫不及待的問:“如何?可打聽到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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