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林棟哲的影消失在眼前,珊珊才收回視線,“圖南,你有什麼想說的嗎?”
很多。
莊圖南昨夜在上海的宿舍床鋪上輾轉一夜,上午到家到現在終于等到說話的機會,腦子里裝滿了想說的話,但對上孩的眼神,滿腔語句都堵在了心口。
只化作一句,“我給你寫了信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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