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年世蘭上滿是歡宜香的熏香,大搖大擺地往景仁宮去了。
那香氣濃而不膩,隔著老遠就能聞見 ,年世蘭今日特意沒換裳,還是昨晚那件沾了香氣的旗裝,只在外面罩了件新的比甲,裳上的香味熏了一整夜,已經浸了,走到哪兒香到哪兒,像是人還沒到,魂兒先飄進來了。
頌芝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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