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還沒亮,宜修就起來了。
穿著一半舊的寢坐在妝臺前,銅鏡里映出一張素凈的臉,脂未施,眉眼間還帶著昨夜沒睡好的倦,自己拿著梳子,一下一下地把頭發攏起來,出一截纖細的後頸,寢的領口微微敞著,襯得那截後頸白得像瓷,可這樣的景,該欣賞的人總視而不見。
剪秋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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