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頭的目終于從林舒手中的寧舒丸瓶子上移開,他看向三個公安,又看向林舒,緩緩開口,“你說的對,我這病不是一年兩年了,從生病起到現在,一共八年零七個月,期間也去醫院看過兩次,醫生說我這病治不了,做手的話風險太大,很有可能下不來手臺,讓我在家保守治療。”
“這些年也算吃了一些藥,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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