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霽朝在裴家住了七天,就在雲初的晚棠院待了七個白天。
有時候天都黑了,春瑩端了第三回茶、又添了一回燈油,他的椅子還在書案旁邊擱著,賬冊翻到一半,指尖點在某一頁的數字上。
就是死賴著不肯走。
還有他上那傷,就更奇怪了。
府醫為他上藥時明明說過,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