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初看著那些鋼針,先是茫然和震驚了一瞬。
等那點緒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緩慢而深重地涌上來的後怕。
像一盆開水從頭頂澆下來,沿著脊背一路燙到四肢百骸。
如果方才真的跪上去了。
即便是冬日的料也抵不住朝上的針尖,那些針尖會進膝蓋的骨,足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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