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赤。他上穿著那件舊鐵甲,甲片被磨得發亮,肩甲上還掛著半截斷鏈。
他比從前瘦了很多,絡腮胡子也白了大半,可那雙眼還像狼一樣,他站在門口,掃了一眼帳篷里的景象。
赤的單于,赤的臺吉們,每個人脖子上系著麻繩,像一群等著被牽走的羊。他的目從一個人臉上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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