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境的雪化了又凍,凍了又化,大地像一塊被反復撕扯的舊氈,灰一塊,黑一塊,到都是斷壁殘垣。
皇帝站在點將臺上,玄甲胄上沾了一層薄薄的雪,他比離京時瘦了許多,顴骨突出來,眼底全是。
他著遠那道矮丘,丘後是韃靼人的營帳,麻麻連一片。
今日這場仗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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