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側目:“你說。”
“太後最惜名聲。今日能當著您的面撒潑,是因為慈寧宮里只有自家人。不擔心有人把今日這頓話記下來。可若知道會有史在旁,定不會這樣。”
皇帝挑眉:“你的意思是,下次召見皇後時,讓太史局的人跟著?”
趙淑月說:“太後最重後名,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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