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淑月不聲,只回了句:“皇兄多慮了。”
兩人錯而過,一個往東,一個往西。
趙淑月知道,從今日起,二皇兄和三皇兄的“盟約”便像這風里的簾子,瞧著還掛著,實則已經撕開了一道口子。
顧衍從西暖閣出來時,天已經暗了。
他跟上趙淑月的步子,穿過一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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