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淑月趴在父皇膝蓋上,好一會兒沒有說話。
窗外的暮漸漸暗下去,殿里只點了一盞紗燈,燈火在墻上投下兩個人影,大的端坐如山,小的伏在膝頭,像一幅被歲月磨舊了卻依然溫暖的畫。
殿試前夜,趙淑月在鸞宮里把自己關了一個時辰。
春禾端著燕窩粥在門口轉了好幾圈,聽見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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