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淑月沒有生氣。
端著茶盞,等他們笑完,然後不不慢地開口,聲音不大,卻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落進在座所有人的耳朵里。
“今年考題是“論治水疏”,諸位可知道大梁境最大的水患不是黃河,而是淮河?淮河每年潰堤淹掉的良田比黃河多一倍,可朝廷治水的銀子十里有七撥給了黃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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