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玲消停了一周。
一周里,按時回家。做飯。洗碗。接冷佳清放學。陳俊生回來,也不吵。不鬧。不問他去哪。不看他手機。像變了個人。陳俊生覺得奇怪。但沒問。他不想知道在想什麼。只要安靜,他就松一口氣。
冷佳清更覺得奇怪。凌玲給他夾菜。問他作業。他低頭飯。筷子著碗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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