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玲發現冷佳清最近總提平兒。
“平兒今天帶了好吃的。”“平兒媽媽說星期六去公園放風箏。”“平兒說我可以去他家。”冷佳清說這些話時,眼睛是亮的,雖然聲音還是小小的。凌玲一邊聽,一邊把菜葉掰斷。上說“那好的”,手卻越來越用力,菜滲進指里,涼颼颼的。
知道自己不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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