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早上,陳俊生和凌玲一起去接冷佳清。
凌玲坐在副駕駛,手放在膝蓋上,一句話不說。陳俊生開著車,收音機里在播天氣預報,說今天多雲,夜里轉。他聽了一半,手把聲音調小。車里更靜了。凌玲偏頭看窗外。路邊的梧桐一棵一棵往後退,像在數他們這段婚姻還剩多日子。
冷佳清早早就站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