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俊生發現,凌玲把他管得太。
不是那種明面上的“你不許這樣”。從不這麼說。總是溫溫地,像在為你著想。可說出來的話,句句都像在往你上加一道看不見的繩子。
他去便利店買包煙,凌玲說“點,對不好。再說家里還有孩子呢”。他下班和同事吃個飯,凌玲說“現在外邊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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