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玲是第二天早上醒過來的。
病房里很靜,窗簾拉著,只從邊進一線灰白的。陳俊生坐在靠墻的陪護椅上,腦袋歪著,像後半夜才勉強合了眼。他外套沒,皺地裹在上,下上一層青黑的胡茬。
凌玲沒他。
盯著天花板,腦子里空了好一陣。然後,昨晚的事一件一件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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