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玲是下午開始覺得不對勁的。
那天陳俊生走後,一個人在家,把早飯的碗洗了,又里里外外拖了遍地。許久沒這麼收拾過屋子。人一忙起來,腦子反倒空了些。可那空里,總像有細線懸著,不知什麼時候會斷。
中午下了碗面。吃到一半,肚子忽然一陣痛。不厲害,像有只手在里頭輕輕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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