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俊生走後,凌玲一個人在沙發上坐了很久。
茶幾上的那碗湯已經涼了,表面結了一層薄薄的油,幾粒蔥花浮在上面,像漂在死水上的浮萍。沒收拾,就那麼盯著它,像在等那碗湯自己消失。
給陳俊生打了三個電話。
第一個,響到自掛斷。第二個,響了十幾聲,還是沒接。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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