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俊生一下午都心神不寧。
凌玲發的那條消息像魚刺,卡在他嚨里。他開會時走神,看報表時走神,連去茶水間倒水都忘了按開關。羅子君在電話里的聲音更讓他坐不住。說“不到你前妻拿照片去你那兒告狀”,說得那麼淡,又那麼。像一把刀,割得他臉上發燙。
他越想越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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