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俊生後來還是回了那間出租屋。
不是他想回,是凌玲第二天一大早就去公司門口等他。穿了件米風,頭發扎得整整齊齊,臉上化了淡妝,遮住了昨晚哭過的痕跡。手里提著自己做的早餐,站在寫字樓旋轉門旁邊,像在等一個晚歸的丈夫。
陳俊生從出租車上下來,看見,腳步停了半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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