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玲今天請假了。
沒去公司,也沒出門。窗簾拉得嚴嚴實實,房間里只開了床頭那盞小燈。坐在床邊,手機放在膝蓋上,屏幕亮著,停在陳俊生的微信對話框上。
消息是一小時前發的。
“我今天辦手續。”
五個字,沒頭沒尾。
凌玲回了一個“嗯”。<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