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婉睜眼時,日頭已經升得老高。
紫檀木拔步床的紅繡被里暖烘烘的。長達半個月的連軸轉帶來的心虧損,在這個極度安穩的長覺里補回來大半。
床頭柜上著一張字條,是陸澤狂草的字跡:“把溫在鍋里的紅棗湯喝了。要是敢趁我不在去翻賬本,今晚繼續按腳治你。”
唐婉輕嗤一聲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