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下午三點,西北的冷風刮得臉頰生疼。
老虎團家屬院後頭那塊平整的打麥場上,烏坐滿了人。三百多個工和退伍老兵搬著小馬扎,頭接耳地等著開會。
高臺正中央拼著兩張缺了的課桌,上頭架著一個裹著紅布的大喇叭。
唐婉穿著那件紅呢子大,拉了把椅子坐在臺子最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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