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發落在門檻兩邊,黑亮亮的,像剛從綢緞上剪下來的布條。
陸瑤坐在那兒,剪刀擱在膝蓋上,後腦勺的頭發參差不齊,最短的一截著耳,最長的剛過下。
剪得不好看,但剪得很干脆。
唐婉在院門口站了三秒,掃了一圈地上的碎發量。這不是沖剪兩刀的程度,是把及腰的長發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