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婉攥著話筒,沒急著開口。
電話那頭,周桂花的呼吸又又,帶著哭腔憋出來的氣音。
這位潑辣大姐在西北敢拿菜刀堵革委會的門,敢半夜騎驢去扛貨,可一坐進京城大學的旁聽教室,對著滿黑板的借貸分錄,就了紙老虎。
“桂花姐,你現在在哪兒?”
“東直門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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