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號階梯教室里,下課鈴聲打響。
宋懷民教授拿起講桌上的搪瓷大茶缸,夾起油印教案,大步流星地走出門。
他前腳剛邁出去,教室里立刻像炸開了鍋的馬蜂窩,嗡嗡的議論聲都不住。
新生們三三兩兩聚在一塊,目全往倒數第四排的唐婉上瞟。這年頭能考上京城大學的,誰都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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