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兩點整,二號階梯教室里全是黑的人頭。
窗戶大開,也散不盡屋里那一子新印課本的油墨味兒。來自五湖四海的新生們在一塊,穿著打補丁藍布衫的知青和穿著面列寧裝的城里人挨著坐,整個教室鬧哄哄的。
唐婉挑了倒數第四排靠走道的位置坐下,煤球老老實實蜷在腳邊的影里打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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