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清早的西北冷風直往人骨頭里鉆,南坡小洋樓的鐵柵欄門外,氣氛卻反常地死寂。
張彪和幾個一營的連長齊刷刷瞪大了眼珠子,他們視線全黏在陸澤大敞的襯衫領口上。
那小麥的結實皮上,幾道細長的紅指甲印一直從鎖骨蔓延到脖頸,看著就撓得不輕,紅艷艷的別提多扎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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