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霜把缺了口的破碗往地上一扔,瘋了一樣往男勞改犯的通鋪跑。
一推開那扇破木門,一濃烈的腥味混著幾天沒倒的尿味直沖腦門。
趙剛正爛泥一樣癱在鋪著干草的炕上。他那條灰棉的被絞爛了,胡塞著一團滿是污的紗布,周圍一大片全是被水洇的暗紅印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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