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冬臘月,西北的大風跟刀子刮臉沒兩樣。
半夜十二點多,五禾農場外頭的荒地上黑燈瞎火。趙剛趁著換班看守打瞌睡的空當,從豬圈後頭那個破狗鉆了出來。
他上那件破灰棉襖得像塊鐵板,爛掉的凍瘡直接著布料,走一步扯一下,疼得他直冷氣。
可他現在完全顧不上這些,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