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紙泛黃,邊角都卷起了邊,一看就是在屜底下好些年了。
杜梅展開第一封信,目落在開頭。
字跡歪歪扭扭的,跟小學生描紅本一樣,一筆一劃都寫得極慢極用力,有好幾個字的筆畫明顯停頓過,像是落筆之前在腦子里反復斟酌。
"梅:今天發了第一個月的津,三十二塊。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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