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婉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翻了個,後腦勺硌在一個邦邦的東西上,硌得"嘶"了一聲。
手往枕頭下一,出一塊疊得四四方方、跟豆腐塊一樣規整的紙片。
唐婉撐著胳膊坐起來,了睡眼。
窗外的天已經發暗了,估著睡了有三四個鐘頭。燒退了大半,腦子也清醒了不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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