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明遠整個人僵在條凳上,那張被西北風沙刻出深紋的老臉,褪得干干凈凈。
唐婉這一句話,比嚴政委在大會上點名都管用。
屋里安靜了好一陣。外頭的雪越下越大,風從窗戶里灌進來,吹得煤油燈的火苗一跳一跳的。
蘇明遠兩只手了又,張了好幾回,最後從牙里出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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