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水汽氤氳,夾雜著濃重的碘伏味和男人上特有的干冽氣息。
就在這狹小的單宿舍里,陸澤赤條條地著整個上半,正坐在一個矮木馬扎上。
他那條傷的左臂搭在膝蓋上,右手拿著一沾了黃褐藥水的棉簽,正隨意地往模糊的傷口邊緣。
聽見木門被推開的靜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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