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輛墨綠的吉普車穩穩停在了東區三排7號的院門口。
車門推開,一只滿是泥漿的軍靴踩在雪地上。蘇明遠從車上下來,他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寫滿了疲憊,更多的是忐忑。
他這半個月在戈壁灘上拉練,吃沙子睡地窩子,心里頭卻一直掛著事兒。
姐姐走得早,就留下這一獨苗苗。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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