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房里的空氣像是凝固了一樣,只有水龍頭里沒關嚴的水滴,“啪嗒、啪嗒”地砸在滿是水垢的水泥槽子里。
那幾個剛才還在嚼舌的人,這會兒一個個閉了,眼珠子卻跟探照燈似的,上上下下在唐婉上刮了好幾遍。
“喲,這不就是那個住單間的客嗎?”
其中一個姓錢的人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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