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婉只覺得腳底下的戈壁灘像是在轉圈,腦瓜子嗡嗡的。
這倒不是演的。
大半夜在零下十幾度的風口里吹了半個鐘頭,又神繃地跟狼群對峙,這會兒那子頂在嗓子眼的氣一散,立馬就開始罷工。
唐婉這子得跟面條似的,直地朝著離最近的活倒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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