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四點,懸浮車從旅館出發。
旅館除了雨師和迎瓷,沒有其他客人。大概是雨師打過招呼,戈慶在大廳給二人留了一盞燈。
坐在懸浮車趕往目的地的路上,迎瓷問:“老師,您有沒有聞到過旅館那位戈老板上,有一些不一樣的氣味。”
雨師搖了搖頭,“沒有,怎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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