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懷謙是在一個深夜得知徐允知離開的消息。
那天研究所的燈照舊亮到凌晨三點,他從實驗室出來,摘下護目鏡,指尖殘留著火藥和金屬的冷氣味。
走廊盡頭的窗開著一條,夜風灌進來,吹得他白大褂的下擺微微晃。
通訊上有三通未接來電,全是家里打的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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