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指落下,閉目,凝神,指尖的溫度比昨夜暖了些。
北辰瑾沒有,任由診脈,他看著垂下的眼睫,看著認真的側臉,忽然覺得,這殿里沉了半夜的藥味,似乎沒那麼難聞了。
殿安靜得很,只有窗外的鳥鳴,和遠約的宮人灑水掃庭的聲音,帚子過青磚,沙沙的,像春蠶食葉。
<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